温蘅之

近期被各种实验折磨
少有产出
取关请便









坑多杂食
慎关/慎关/慎关

#盗笔 瓶邪/黑苏
#银魂 银土/冲神/高桂
#全职 all叶/韩叶/宋莫/刘卢刘
#DYS 祥林/九辫/堂良堂/怀阳

笔下的cp永不毕业

         昨晚照例听着德云社的相声入睡,因为近期的专场早已听完,就随手选了15年钢丝节桃儿和谦儿大爷的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 在这一段里,我又听了一遍一百多岁的桃儿带着谦儿大爷的骨灰上台这个哏,以前听的时候一笑一乐就过去了,昨天偏偏感觉砸么出不一样的味儿——“不论多少年过去,即便两鬓斑白,黄土相隔,能和我做搭档的,还是只有你”

        台上的话九假一真,我知道信不得,但夜深人静的时候,总有那么一两句戳进心窝

         好了,看看今晚听什么吧

周宝宝生日快乐,不敢轻易说爱你,只希望能间接见证你和孟哥走过每一个春秋,然后带着我的孩子,去看你们的徒弟的演出

         在大林被无数人冷嘲热讽靠爹晋级的时候,阎老师发微博力挺,因为他清楚这个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有多不易,为他不平更为他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tm是爱情啊(无理智发言)

         祥林锁了🔒

         从来没这么准时准点地追一个综艺,简直是我一周的快乐源泉(除了为孟孟憋屈)。我社演员太多,有种看社综的感觉,十分期待之后的助演了。

        刚看了桃儿在坑王驾到里再次回应博士夫妻所说的创新,就三分钟,但把我乐得不行,强烈安利各位去微博瞅瞅。

        在宿舍瘫了几天,明天要抓住假期的尾巴补作业了,啊,真令人难过😞。

#这四个人组成的6对cp里,除了阎九暂时不能接受,其他的感觉都挺好吃

#给太太研墨递笔

深夜感慨

        上辈子做了怎样的好事,这辈子才能像桃儿一样碰见谦儿大爷或者像谦儿大爷一样碰见桃儿

        棋逢对手,是搭档亦是知己,见过彼此最落魄的模样,也一同立在舞台中央共沐万千灯光

       看见他们,就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童话存在。正因现实不那么美好,才觉得这数十年的相依相伴、执手前进愈发弥足珍贵

       真好

#这幅摸鱼的名字叫“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下辈子才能变成Andy小朋友”

#也叫画得完全不像您猜猜旁边三位是谁

【All林/于郭】蝶翅

#注意cp避雷,ALL林涉及祥林/辫林/桃林/龙林

#He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(一)

  

  郭麒麟半睡半醒的时候听见两个人的交谈声,那声音忽远忽近,像缕飘散在田野里的风。

  

 

  “烧可算退了,我瞧着脸又瘦了一圈。”隐约是张云雷的声音。

  

 

  接着,郭麒麟感觉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摸上了自己的下巴,柔软的指肚轻轻在刚长出胡茬的地方打着转,那指尖顺着脸颊慢慢滑到额头,爱怜地碰了下他的眉尾。

  

 

  “毛巾不凉了,换一条吧。”是陶阳的声音。

  

 

  郭麒麟吸了下鼻尖,慢慢睁开蒙了一层雾气的眼。

  

 

  “大林你醒了?”张云雷凑到他面前,眼白里带着血丝。

 

  

  “饿了吗?要不要先喝点水?”陶阳拿下毛巾,坐在床边垂着眼看他。

 

  

  郭麒麟动了动嘴唇,喉咙因为缺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脑袋一片混沌,胸口又闷又疼,一股酸楚的情绪从心口蔓延到鼻子和眼睛,大颗眼泪浸湿了眼眶。

 

  

 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这两人单独相处了。

 

  

  特别是在他们各自成家之后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(二)

  

  王九龙左手提着一盒虾仁蛋花海鲜粥,右手拿着两只热乎乎的蛋挞,用脚撞了几下门。

  

  

  “轻点。”张云雷扭开门,嗔怪一句,“大林睡着呢。”

  

  

  “还没醒?这都睡多久了。”王九龙把粥和甜点递过去,两只脚踩着运动鞋的鞋沿换了拖鞋,“先把东西放锅里热着吧。”

  

  

  “刚才醒了一次,不过又睡着了。”张云雷拿着吃的去了厨房,声音穿过磨砂门变得不甚真切,“大林好像做噩梦了,一直念叨着'别结婚'、'别走',还哭得很凶。”

  

  

  “我们这一窝都是光棍儿,和谁结婚呐?难道和林林?”王九龙嘴里扯着不着调的话,但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
  

  

  张云雷按着厨房的拉门探出半个身子,他盯着王九龙四处乱瞟的眼睛,脸上不见笑意:“以后别说这种话,让我姐和姐夫听见了,小心挨揍。”

  

  

       “哎就是开个玩笑嘛。”王九龙打着哈哈,退着步子往后走,“我瞧瞧他去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张云雷没作声,他看着王九龙闪身进了郭麒麟的卧室,只在门缝处留下一个衬衫衣角的影子。

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......”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年纪上,张云雷不过年长王九龙几岁,但前者打小长在后台,即便被长辈护着,也还是接触过不少牛鬼蛇神,懵懂间练出察人观色的本事来;而后者在学校待的日子比较长,还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,喜欢和悸动都丝丝缕缕地揉进眼角眉梢,骗不得人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王九龙提起郭麒麟就是那副表情。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门又“咚咚咚”地响了起来,张云雷回过神,快步走去开了门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在门外喘着粗气,额头上一层津津的汗闪着光,他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提着一个浅粉色保温桶,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“大林现在怎么样了?”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瞧你急得这样儿,等他好了你再病倒了,”张云雷笑笑,给他抽了几张卫生纸,“他退了烧正睡着呢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退了就好,退了就好。”阎鹤祥拿纸抹了把脑门的汗,把沉甸甸的保温桶递给张云雷,“这是萝卜老鸭汤,炖了一晚上的,你们给大林留点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嘿,我说怎么闻着这么香。”张云雷动作夸张地吸吸鼻子,作势要关门,“得了,汤留下,你走吧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没和他斗嘴,摆摆手就要回去,连歪掉的风衣领子都没整理:“等大林醒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张云雷捻了下手指,关门时轻轻飘出一句:“大林真是选了个好搭档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没接话,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回答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聪明人,有些窗户纸,谁也不敢先点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(三)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是闻着炸鸡味醒的。
  
  
  房间没开大灯,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,在一片黑里散发着幽幽的黄光。
  
  
  头有点昏沉,但意识是清明的,郭麒麟翻了个身,伸手去勾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  
  
  摸到手里时,郭麒麟发现那手机不是自己的,想着放回原处,却不小心按开了屏保照片——一张多年前德云社聚餐的合照,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年轻,他被众人簇拥在最中间,带着圆框眼镜,像个小孩子。
  
  
  郭麒麟咬咬下嘴唇,有些恍惚也有些感慨,时间过得真快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恋旧,翻出这张照片来。
  
  
  他瞥了一眼左下角的日期,整个人突然僵住,宛如被劈头盖脸地浇了一盆冰水,手机也被他下意识地甩了出去,狠狠地撞上了衣柜,又像死鱼一般在地板上反弹了几下。
  
 
  2018年,怎么可能!? 
  
  
  “咋了?”,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,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卧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,紧接着大灯亮了起来。
   
  
  郭麒麟用手指捂住眼睛,嗓子还是哑的:“阿陶,你是不会说谎的,你认真告诉我,现在是几几年。”
   
   
  他想大概是手机出了故障,或者是谁和他开得一个小玩笑,但同时,他忐忑的心里又抱着那么一点点不切实际的期待,虽然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。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听见陶阳用一贯老成而笃定的口吻道:“2018年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光线透过指缝洒在郭麒麟慢慢挑起的眼皮上,他咬了下嘴唇,靠着床头坐了起来:“你们走近点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又做噩梦了,林林。”张云雷走到跟前握住他的手腕,身上一股薯条的味道。王九龙的嘴角沾着炸鸡屑,想揉揉郭麒麟的头发又在半路收回了那只泛着油光的手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陶阳把手机捡起来,轻轻拂去上面的一层碎渣子:“锅里坐着老鸭汤和海鲜粥,吃的话我去拿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脸是不会骗人的,这确实是他们十多年前的模样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心里无数念头翻滚,最终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和伦理道德。这一次,他不想再以伴郎的身份参加他们的结婚典礼了,他想站在礼堂的正中间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冷,你们能抱抱我吗?”他在三人的注视下红了眼眶,像只可怜又惹人怜爱的小兔子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(四)
 
  王惠和郭玢瑒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半。
  
  
  郭玢瑒在路上睡得天昏地暗,回家后反倒精神了,肉乎乎的小胳膊扑腾着,嚷着就要上楼找他哥哥。
  
  
  王惠放下包,淡妆下的脸显出倦容:“Andy乖,你哥不舒服,别吵他。”
  

  
  “就瞧瞧也不碍事,咱儿悄悄地溜到林林哥床边看一眼,好吗?”张云雷蹲身拍拍郭玢瑒圆圆的脸蛋,看着他瘪下的小嘴又重新咧开,也跟着露出一个柔和的笑。
  
  
  王惠知道弟弟宠自己的小儿子,想了想也没拦着,得到允许的郭玢瑒就像个小炮弹一样“哒哒”地窜到了二楼,还转过身对楼下扮了一个俏皮的鬼脸。
  
  
  张云雷被小家伙萌得肝颤,边笑边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提醒他小声点。
  
  
  “Andy是真喜欢大林。”王惠坐下喝了半杯热水,杯沿留下一圈浅浅的口红印子,“这喜欢劲儿像和你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 
 
  
  张云雷干笑两声,把话题一笔带过:“大林优秀又努力,长得还好看,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 
  
  王惠沉默了好一会儿,末了叹了口气:“大林是个好孩子,就是爱钻牛角尖,有些东西我说不合适,还要你们还多提醒着。”
  
 
  类似的话张云雷听王惠说过很多次,他明白姐姐疼大林,每次都好好地答应着,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大外甥骨子里有多倔。
  
  
  “阿陶和九龙睡哪了?”王惠问。
  
  
  “他俩在大林屋打地铺,怕夜里他又烧起来。”张云雷之前每隔两小时就给王惠汇报一次郭麒麟的情况,现在看她疲劳得眼睛都要睁不开,忍不住心疼道,“姐你早点休息吧,大林有我们照顾,心尽管放肚子里。”
 
  
  同时,楼上。
  
  
  郭玢瑒仰着脑袋立在郭麒麟床边,拽着王九龙的睡衣裤腿奶声奶气地说:“我也要亲亲。”
 
   
  王九龙偷香被逮了个正着,心里哭笑不得,只得蹲下身对着郭玢瑒的额头象征性地亲了下,谁知小家伙不买账,非要和哥哥一样被亲在嘴边。
  
  
  陶阳见状不好,从背后搂住郭玢瑒,掏出一把糖果把他哄着出了郭麒麟的卧室:“Andy记住,刚才你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 

  
  全程装睡的郭麒麟心里和明镜似的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一步之差,结局云泥之别。这次他们各自迈出了半步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(五)

 

       三天后的游轮专场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大林你又换手机了?”阎鹤祥挨着郭麒麟坐在沙发里,小孩儿裸露的胳膊和他的挨在一起,热乎乎的,像块柔软的炭火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翻身,把半个身子搭在阎鹤祥身上,毛茸茸的头顶抵着他的下巴,声音里带着撒娇和委屈:“前几天不小心摔坏了,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咽了口唾沫,想推开郭麒麟在他肚子上乱摸的手却被反握住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此刻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个人,这样的姿势未免太过亲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大林,先松开。”阎鹤祥不舍得用力,挣脱间被郭麒麟的手指缠得更紧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哥,你现在还把我当孩子吗?”郭麒麟仰头,用鼻尖去碰他刚刮过的下巴,呼出的热气进了他的领子里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脸色一沉:“大林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拽着阎鹤祥的手往下走,隔着衣服,两只手背碰到一个发硬的东西,他的声音无辜又色情,像裹了毒药的蜜糖:“你这儿不是知道吗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忽然觉得空气粘稠起来,男孩的身体散发出年轻的荷尔蒙,与柠檬沐浴露、一点汗味缠绕在一起,几乎闷得他喘不过气儿。是的,他当然知道,因为他一直有这样不干不净的私心,但理智的弦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今年三十七了,而你才二十二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是少班主,将来要挑德云社的大梁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冲动不一定是爱情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郭麒麟苦笑,舌根泛起一阵酸涩:“别的暂且不提,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如果看你们各自结婚生子,我会难过一辈子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阎鹤祥:“你们……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从他怀里钻出来,但手没有放开:“从小我认识的人就多,但是,可 以完全依赖的,只有这么几个。我想你知道有谁。”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两人陷入了沉默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这种关系实在不是能搬上台面讲的光彩事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偏头,正对上郭麒麟眼底的落寞和纠结,他从来没在众人前露出这样的表情,但阎鹤祥见过很多次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阎鹤祥问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的睫毛轻轻打着颤,没有抬眼看他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阎鹤祥将他瘦小的身子环抱住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去他妈的妻儿美满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(六)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被闹铃吵醒,迷迷瞪瞪去摸手机,却碰到了一个人的脸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再睡会儿,昨晚累着你了。”陶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刚醒时的鼻音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一阵窸窸窣窣后,闹铃停了,郭麒麟的心里却咯噔一下炸了个惊雷。怎么就累着了?他昨晚在外商演,离陶阳有十万八千里,根本不挨着啊,而且这房间他也没见过,看起来不是酒店的大床房,反倒更像普通的家居卧室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陶阳抱着被子翻身睡了过去,留下郭麒麟一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风中凌乱。几分钟后,他缓慢地拿起枕边的手机,指纹开屏——2030年10月15日,是陶阳的生日,也正是郭麒麟重回22岁的那天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一场春秋大梦后,他又回来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这时,一条微信消息提醒弹出,发送人郭玢瑒,是一个“小心腰”的表情包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麒麟顺势点进微信,看到七个置顶联系人,分别是他的父母、弟弟和阎鹤祥、张云雷、王九龙、陶阳。他从后往前翻看着聊天记录,读着和那四个人互发的家常话和情话,既鼻酸又欣喜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这不是他原本的人生轨迹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微小的翅膀振动改变了德克萨斯的气流,他如愿以偿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生日快乐,我爱你。”他俯身狠狠亲了陶阳一口,留下一小块晶晶亮的口水痕,“爱你们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(七)

 

       广德楼的后台不时有演员走动,大家各忙各的,没人理会角落里那个发呆的小黑胖子,左右不过一个临时替演的闲散艺人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德纲盯着腿上凉掉的盒饭和刺毛的一次性筷子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成名后的他再也没吃过这种东西,刚刚尝了一口卖相难看的炒莲白,咸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嘿在吃饭啊。”一个年轻男人自来熟地坐到他面前,皮肤很白,脸颊肉嘟嘟的,“我买了些炸糕,要不要就着吃点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谢了谦哥儿。”郭德纲自然而然地接过炸糕,大半辈子的相处记忆让那个儿化音都无比自然,手停在半空才想起这时他和于谦才刚刚认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于谦愣了一下,但还是笑着把炸糕递了过去:“我们这场第一次搭,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兄弟见谅哈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德纲嗓子一哽,眼眶有些发湿,怎么可能不合适,这辈子再也遇不到更合适的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这叫什么话,搭档就是相互磨合的,”郭德纲把情绪压下,展出一个真情实意的笑来,“您长我几岁,我就称呼您一声哥哥了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现在是2000年,郭德纲第一次和于谦上台演出,距德云社成立和于谦正式加入还有四年,距二人正式搭档还有五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下面请您欣赏《拴娃娃》,表演者郭德纲、于谦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没有山呼海啸的叫好声,没有满坑满谷的观众,在零零落落的掌声中,两人对着空荡的台下深深鞠躬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是郭德纲,相声界的一个小学生,没什么名气,下面隆重地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老师……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不论是2000年还是2030年,有于谦在身边,郭德纲就还是郭德纲,他们从来没变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郭德纲在台上对着于谦露出一个笑,三分戏,七分真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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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这篇文的思路一个月前就有了,但写出来的感觉不是很满意,后面可能会再改。聊句题外话,我永远喜欢首页的德云仙女!

 

这个破洞本来是现在的三分之一大吧

#深夜激情沙雕摸鱼

#大可老师晚安